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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静寂,两人似在相拥,一个极为安静的姿势。
半晌,温洛骨放开温尔,面无表情站起。
“老大,剩下的这些人怎么着?”这时候,有人来询问奚尔鸢,院子里还剩下几十个黑衣人,都失去了反抗能力,他们侍鸾司一族也不屑杀没有斗志的人,故来询问。
那些黑衣人有的甚至在瑟瑟发抖,看奚尔鸢的眼神,满目期待。
奚尔鸢摸着下巴,盯着那朝她这里看来的温洛骨,微勾了嘴角,笑得轻蔑:“不过是些废物,全杀了。”
“是!”
一声应答,干脆利落。
那些黑衣人听言,眼神一下子颓败下来,瑟缩着后退,满目惊慌。
温洛骨朝奚尔鸢慢慢点了点头,奚尔鸢微扬下巴,目光犀利。
先不说做事不留后患,向来是她的风格。
单就他们伤了他们家主人的女人来说,就已经罪该万死!
你瞧他们可怜,可若在以后你毫无防备之时恰巧碰上他们,他们可不会瞧你可怜。
生死存亡面前,要不得任何妇人之仁。
而且……奚尔鸢转了转眼珠子,这些人屠戮了这个男人的家人,当然要……一个不留了。
侍鸾司领命而去,霎时,条条血带泼落,猩红一片。
……
夙沚意识是清醒的,只不过身体动弹不得,她被溟拉着躺下,眼泪不由自主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溟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嘲笑:“德行,是不是心疼爷了?”
他唇角有血,胸口微微敞开一线,玉白衬着火红,魅惑妖邪,不似人间人物。
语气嘲笑,擦眼泪的动作却轻柔的很,轻柔的,有些不像他。
见夙沚眼泪仍旧不停,他微蹙了眉,按住她的手腕,凝神给她输送内力。
雄浑的内力透过那丝红线涌入夙沚身体,夙沚只觉一瞬间胸口的压抑便好了许多,半晌,也能断断续续说出话,有些着急:“那个女人……让她给……解药……”
溟听言,手上仍在继续,脸色比之刚才苍白了几分,没看她,淡淡道:“死了。”
夙沚挣扎不动,眼见他更加虚弱的脸色,爆了粗口:“奶奶的……溟你够了……”
溟虚弱冷笑,强势开口:“闭嘴。”
滚滚内力仿佛浪涛不断涌入夙沚身体,夙沚心中着急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内力源源不断送到自己体内,狠狠咬了牙,眸色深沉如海。
半晌,溟才终于收手,他眸色微微发红,低了头,神色虚弱。
夙沚手脚有了些微知觉,伸手去扶他:“溟……”
溟身子微晃,将额头轻轻靠在她肩头,声音微哑:“别动。”
夙沚安静了,手指不由自主收紧,胸中激荡。
溟的脑袋安静伏在夙沚肩头,过了一会儿,恢复了些,才复又笑开,在她耳边轻声调笑:“刚才在哭什么?”
温热的气息缭绕在女子耳边,异香翩跹,而那人慵懒眉目,更是逼人的邪肆。
夙沚敛眉,学他的样子呵呵冷笑:“怕您真死了,到时候我还得替您收尸。”
“恼了?”溟闷声低笑,声音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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