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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瑯轻抚着她冰凉的脸,并未接话,眼神的落寞将他心中的冰凉显露无疑。
他也想要一笔带过,就如自己这些年所经历的,全都一笔带过,不去计较,不去多想,只顾眼前,但是谈何容易。
第二日,洛玉瑯执意一人跪于母亲的坟茔前,穆十四娘只得远望,看他渐渐被白雪蒙了头。
这样失意的洛玉瑯她从未见过,就算是成亲不久,他突然旧疾复发,亦或是巨蛇作祟,他都不曾这样颓废过。
她也明白,于洛玉瑯而言,任何的说辞都是无用的。
放下一词,说起来轻飘飘,怎么搬得动心中巨石。
可她唯愿洛玉瑯能开怀起来,就算前路不如预想,但谁又能知道不会有转机呢?
故人的坟茔前,洛玉瑯心头浓浓的哀伤又触动了其他。
‘这样的执念,时间长了之后,只会让你发笑。’
洛玉瑯抿了抿唇,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只想在这里寻上一些温暖,无心与人斗嘴。
良久,又有按捺不住的,‘红崖山,与其浪费时间去与那些没根基的牛鼻子搅和,不如去那里,要是你运气好,或许能寻到我尚年轻时带回去的孤本。’
洛玉瑯却问了句不相干的话,“我母亲,转世了吗?”
这次轮到对方沉默,最后回了句,‘人死如灯灭。’
“你连这都不信,还妄谈什么永生?”洛玉瑯语带讥诮。
‘永生只需关注自身,而转世之论,不过是轮回的一种说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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