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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我的公司上市了。
赵苒渔业集团,成为这个地区最大的渔业公司。
敲钟那天,我站在交易所的大厅里,周围是西装革履的券商和律师。
我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没有化妆,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记者问我:“赵总,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不认命。”
她愣了一下,大概觉得这个回答太简单了。
但这是实话。
这一年里,我从一艘小木船起步,到拥有自己的船队,到垄断整个海域的渔业贸易。
靠的不是运气,不是关系,甚至不全是黑鲨的庇护。
是我比所有人都拼。
新船下水那天,来了很多人。
我早已把赵家原来的大码头买下。
老员工全部回来跟着我干。
他们说:“跟着赵总,心里踏实。”
我的新船叫“新生号”。
不是我想的,是我妈取的。
她说:“这艘船,代表你的新生。”
一年前,我连三万块都拿不出来。
一年后,我拥有了这片海域最大的一艘船。
银行的行长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名片。
“赵总,恭喜您独立出来,希望我行能有幸与您合作”
我接过名片,对行长微笑致意。
在赵镇舟眼里,我赵苒什么都不是。
一个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浪花?
现在,他一心攀附的行业大佬却主动来找我。
递名片,敬酒,叫我“赵总”。
我的王牌,是我自己。
我用一年的时间,从一艘破木船里拼了出来。
每一个凌晨三点的出海,每一次风暴里的坚持,每一笔算到深夜的账目,都没有白费。
仪式开始了。
我站在船头,把香槟砸在船舷上。
掌声混着鞭炮响起。
黑鲨来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戴着一副墨镜,身后跟着两个手下。
没人认出他。
在这片海域,听过“黑鲨”这个名字的人很多,见过他的人很少。
他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大小姐,恭喜。”
“谢谢。”
“这船不错。”
“当然,花了我三个亿。”
我们相视一笑。
新船下水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渔业圈。
几天后,渔业协会举办年度盛典,我被评选为“年度杰出人物”。
颁奖台上,我接过奖杯,台下坐着全行业的老板。
主持人问:“赵总,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
我笑了笑,说:“我想告诉所有的女孩子,没有人能定义你的人生。你的父亲不能,你的丈夫不能,这个世界不能。只有你自己能。”
台下掌声雷动。
我鞠了一躬,走下台。
观众小声议论:“赵镇舟真是瞎了眼。”
我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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