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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常顺领命退下。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表面上安安分分的养胎,太后每隔三天就来长春宫坐坐,亲手给我炖汤,话里话外都在盘算孩子的名字。
皇帝也破天荒的让人抬着辇轿来看过两回。
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些,大概是有了盼头,精气神也跟着回来了几分。
但他看我的表情很复杂,感激里掺着别扭,别扭里又带着说不清的愧疚。
毕竟,他和姜瑶华荒唐那些日子,我只是澄明宫里一个端茶倒水的庶女。
现在他的江山和血脉全指望我肚子里这几个,这落差搁谁身上都拧巴。
但我不在乎他拧不拧巴。
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平安生产。
当晚,常顺来报。
“姜府的管家今天又进宫了,直接去找了周氏。”
“周氏收了什么?”
“一千两银票,外加一封侯爷的亲笔信,许她儿子事成之后升百户。”
筹码加到这个份上,周氏不可能不动心。
我闭上眼,摸了摸肚子。
里面的三个小东西正闹腾的踢我,一下接一下的,跟约好了似的轮着来。
“让周氏进产房,”常顺猛的抬头。
“娘娘?”
“照我说的办,产房里的人,就用她。”
常顺急了。
“那万一”
“没有万一,”我睁开眼。
“我要让姜瑶华亲手把自己送上死路。”
又过了半个月。
九月初三,寅时刚过,我被一阵剧痛从睡梦中惊醒。
羊水破了。
长春宫瞬间乱成一锅粥,太监宫女跑进跑出,太医院的人一窝蜂涌过来。
太后丢下佛珠就往这边赶。
产房里,四个稳婆就位。
周氏排在最前面,手上裹着白布,脸上的表情沉稳老练。
没人看得出她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我疼的浑身发抖,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我死死的盯着周氏的每一个动作。
常顺守在产房外面。
田嬷嬷守在内间。
所有人都在等。
剧痛撕裂着我的身体,骨头缝里都在叫嚣。
我咬着嘴里的布巾,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子砸在枕头上。
“用力!再用力!”
周氏跪在我腿间,双手稳稳的接着。
辰时三刻。
一声啼哭划破了产房。
“生了!是个小皇子!”
周氏动作极快的用剪子断了脐带,拿白布裹住婴儿。
我拼尽全力抬起头,想看孩子一眼。
可周氏转身的瞬间,背对着所有人,手上多了一个动作,她飞速的从袖子里扯出一块湿帕子,死死的捂在婴儿的口鼻上。
那声啼哭,戛然而止。
“哎呀!”周氏转过身,脸上堆满了惊惶。
“这孩子这孩子没了气息!怕是胎中窒息”
“把孩子给我!”
我嘶吼着伸出手。
周氏犹豫了一瞬。
就这一瞬的功夫,田嬷嬷从侧面扑过来,一把夺过婴儿,同时死死的卡住了周氏的手腕。
“拿下!”
两个暗卫从屏风后面闪出,将周氏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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