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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娘从地里回来,一眼看见门缝里夹着个信封。
她在门槛上坐下,搓掉手上的泥,撕开封口。
几张照片滑出来,跟着掉出来的还有一块u盘。
照片上的人她认识,是秦花间,杨家沟失踪两年的男人。
照片里他穿着高尔夫球服,正给一个戴翡翠项链的女人撑伞。
两个人挽着胳膊,亲亲热热,像过了半辈子的老夫妻。
刘大娘红白喜事、偷鸡摸狗的事见过不少,但这种戏码还是头一回。
她没急着声张,先揣着信封去了趟温泉度假区。
度假区里面看得清楚。
刘大娘站在马路对面,眯着眼往里瞅了很久。
秦花间穿着黑西装,正跟保安说话。
手指点点戳戳的,派头十足。
“最近要提防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不要放他们进来。”
刘大娘转身就走。
当天下午,隔壁村棋牌室里。
刘大娘把u盘插在她孙子的蓝牙音箱上,录音外放。
“快来快来,有大新闻。”
秦花间的声音在麻将桌上空回荡。
“提前半年就打听好了。”
“周姐什么背景,名下有什么。”
“老婆孩子不是我不管。”
一桌人的牌全停了。
不出几个小时,消息传遍了村里的小卖部、水井边和晒谷场。
八卦是人的天性,事情发酵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第二天下午,我推着我妈回到村口。
泥巴路上出奇地安静。
老周头和赵婶子坐在石墩上。
看见我们,赵婶子的手一抖,瓜子壳撒了一地。
老周头把脸扭向路边的杨树,盯着树皮看。
我妈偏过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以前我们回来,这条路上什么声音都有。
指指点点的、阴阳怪气的、当面骂的。
今天一个都没有。
我推着轮椅往前走,路两边有人在院子里探头,对上我的目光又缩回去。
门帘一甩一甩的,跟做贼一样。
赵婶子在身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没人接话。
以前她说话从来不用小声。
我妈皱着眉回头看我。
“他们怎么回事?”
我蹲下来,在她耳边说。
“妈,我找人查清了爸的事。”
“他是有预谋的出轨,他跟了一个有钱的老太太,在温泉度假区住了两年。”
我妈的手指收紧了。
“走吧。”
推开自家院门,张翠的嗓子已经在堂屋里炸开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们家的脸都被那个老王八蛋丢尽了。”
大伯蹲在门槛上,夹着烟,一口接一口地抽。
让他们咽不下去的是,秦花间有钱有车有别墅。
两年里一分钱没给过他们。
反倒让他们替他背了两年的坏名声。
大伯看见我推着轮椅进来,猛地站起身。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丢,踩灭了。
他搓了搓手,挤出个笑。
“弟妹回来了那chusheng的事,我们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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