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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的空气终年阴冷,透着泥土和陈年药剂混合后的污浊感。
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后,摩挲着一瓶鼻涕虫粘液。
他不需要看外面的天色,就能闻到那股顺着通风口灌进来的味道:
焦炭、融化的龙皮,以及海格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廉价白兰地的臭气。
就在几个小时前,禁林边缘的那场火灾照亮了这座古老建筑里所有人的无能与虚伪。
斯内普发出一声厌恶的冷笑。
当麦格教授还在为秩序的坍塌进行无谓的哀悼时,斯内普已经在余烬中看到了整场棋局的走向。
对他而言,这场是一次平庸的犯罪。
只有像海格那样脑容量不足的巨人,才会试图在木屋里孵化一头挪威脊背龙;
也只有像波特那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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