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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叙言从来没想过庄春生的行动从始至终都不需要他出手,心中不免难受。
月光下,庄春生将带回来的掺杂着欲仙散的小碗摆在桌面上,余光瞥见一旁闭口不言、眼神哀怨的温叙言,眉头一挑,站直了身子,打趣道:
“温叙言,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温叙言抿了抿唇没说话。
“像个怨夫。”庄春生笑着捏了捏温叙言的脸颊。
在庄府的这些天,温叙言肉眼可见地长了点肉,不似之前那般瘦弱,现在看起来更像是精壮神武的威远侯世子。
温叙言伸手拉住了庄春生捏他脸颊的手,朝庄春生靠近,语气不免也沾染了几分怨气:“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
庄春生看见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温叙言,有一种想后退的想法,只是这想法刚一冒头,就被温叙言揽住了腰。
庄春生被温叙言禁锢在臂弯中,没有很用力地将人抱入怀中,却带着让人无处躲避的气势。
“你的计划里,从始至终都没有我。”温叙言的鼻尖蹭着庄春生的颈肩处,哼哼唧唧地控诉:“早知道季弘世会抢活,我一开始就不该帮他。”
庄春生有些不自在被触碰,可又不想推开温叙言,手指轻轻戳着温叙言的腰间,“大病初愈好好休息就是,这点活儿哪里需要你去做?”
温叙言只当庄春生是安抚他没当真,心里难受,却又不想庄春生觉得他是个善妒的人,脑袋从庄春生肩颈处抬起。
庄春生一抬头就对上了这双明亮的、映衬着着温柔月光的眼睛,其中倒映着她的身影,让人一眼沦陷其中。
“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温叙言的声音认真中带着缱绻,似是恋人间的低喃,“庄春生,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是你想的、你需要的,我都愿意。”
庄春生一怔,只觉得耳边嗡鸣,心口迸发出一股热意流入全身,深秋冬初的天气格外的寒冷,庄春生却觉得浑身燥热难安。
或许是从未在傅予声那里听过这样的话,庄春生第一次听见异性的真心话,一时间竟手足无措起来。
庄春生慌乱地后退半步,别过脑袋,“你这么想干活,不如把这些给林清彧送去?”
庄春生说的是掺杂了欲仙散的调料,这些可是傅予声设计陷害她的凭证呢。
温叙言感受着怀中的余温,压着上翘的嘴角,回答:“哪里需要我们送去?林清彧他自己会来。”
林清彧是欲仙散一案的主审官,这么重要的证据,他当然是要亲自来收的了。
——
季弘世见人已经进入了暗室当即便起身躲进了隔壁的屋子中,透过墙边的缝隙望着天上的明月,在心里估算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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