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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缠的身影,以及温亦遥涣散瞳孔里倒映的、温亦寒那双烧着的眼。
从客厅到楼梯,再到二楼主卧那张宽大得足以吞噬一切的床上。时间失去了刻度,只有喘息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温亦寒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又像是濒死的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他们还活着,还在痛,还能感知。
他封住她的唇,吻是窒息性的,掠夺着她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封印,堵住那些可能溢出的呜咽或质问。温亦遥在他身下破碎地呼吸,像离水的鱼,身体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情潮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
痛楚和极致的快意模糊了边界,她只能更紧地缠绕他,用同样凶狠的力度回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是在一起的,在这绝望的深渊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浮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灰白,但离黎明还很遥远。温亦寒终于慢了下来,却不是停止,而是换了一种更磨人、更深入的方式。汗水从他的额发滴落,砸在她汗湿的锁骨上,烫得惊人。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平日里冷寂的眸子此刻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着太多温亦遥读不懂,也不敢细读的情绪。
“别看我的脸。”温亦寒一手遮住她眼。
“哥,”温亦遥拨开他的手,舔舐其上过往的伤疤,故意激他,“我们就是在乱伦啊。”
铁铸的事实,与疤一样,生带不来,死带不去。
他们早就没救了。
这份不容于世的情感只配在漫漫长夜下腐烂地发芽,永远冲不破明天。
不要停下,不要醒来。
不要到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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