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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傅承砚对新生命如此渴望。
就连“受孕之日”也要如此盛大的仪式,极尽奢侈。
回想起来,傅承砚曾经也如此期待过她们的孩子。
虽然不是儿子,他也失望过。
但被傅家长辈逼着看过几次后,他也对女儿有了感情。
尤其得知女儿患病后,他当即放下所有工作,动用私人关系请国内外顶级儿科专家会诊。
当医生提及手术风险时,他面色凝重地打断:
“我要最稳妥的方案,哪怕砸多少钱,找多少人脉都行。”
女儿第一次做手术才两岁大,进手术室前,她还因为看见许久未见的爸爸露出甜甜的笑。
她的小手紧紧攥紧傅承砚的粗粗的手指,天真软糯地喊着:
“爸爸~宝宝想爸爸~”
无论是吃药、打针、做化疗,宝宝从来都很乖,一次都没哭过。
只为爸爸总是食言不来看她,而偷偷抹眼泪。
顾昭宁只在心里怨他,当着女儿的面,她从来只说傅承砚的好话,和他如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但那一次,她几乎绷不住,头抵在他的后背,掩面痛哭。
傅承砚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一边哄着宝宝,一边抚摸她的头顶,安慰道:
“昭宁,宝宝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以后天天来看她。”
可他的承诺从来没被兑现过。
他关心女儿的次数越来越少,只要她不提起,他就像是忘记了。
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快要压垮她,顾昭宁扶着墙慢慢移步。
就被迎面而来的领导逮个正着,劈头盖脸又挨一顿骂,并宣布,她被辞退了。
得罪最大的客户,让酒店蒙受巨大损失,不仅奖金没了,这段日子的钱也别想拿到。
顾昭宁激动起来,“不行!这钱必须给我!”
这是女儿下葬买墓地的钱啊!
她捏紧胸口,急得喘不上气来,心脏疼到快裂开。
道理来不及辩清,她就突然眼前一黑。
砰的一声!
应声倒地!
意识逐渐恢复时,顾昭宁还睁不开眼皮。
却听见病房门外舒曼丽委屈的哭腔:
“承砚哥,你看聊天记录,是姐姐主动打给我的!她怪我霸占你,不让你回家,你是没听见,她骂得有多脏!”
“我一句嘴都没回,可她骂得实在太难听,我才投诉她的!”
傅承砚的呼吸一紧,接着就是温柔的安慰:
“你别怕,这事我清楚了。”
“她当着我的面,装成忍气吞声的小媳妇,背着我就敢对你撒泼谩骂。”
“好啊,就算她现在装病求关注,我也不会理她的……”
接着,他通知医生:
“不必转去病房了,她用不着住这么好的。”
“全套检查也取消,我看她根本没病,眼皮还在动!根本就在装!”
说完转身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