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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颤抖着抬起手,残废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的噪音。
僵硬的手指根本无法跨越八度。
每一次触键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那是神经受损的后遗症。
我咬着牙,冷汗顺着额头滴在琴键上。
这不是音乐,是锯木头的声音。
裴妄就在旁边听着,面无表情。
直到我弹到一个高音,手指抽搐,重重砸在琴键上,发出刺耳的轰鸣。
“够了!”他猛地盖上琴盖,差点夹断我的手指。
“真难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厌恶。
“姜岁,你现在连个废人都不如,带着你的脏手,滚出去候着。”
我抱着颤抖不已的右手,低着头,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转身的瞬间,我听见林婉小声说。
“阿妄,她的手好吓人,真的是以前那个天才少女吗?”
“天才?”裴妄冷哼,“为了钱自甘堕落的蠢货罢了。”
来到房门外边,我靠在墙上,右手疼得厉害。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廉价的止痛药,干嚼了两片。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裴妄不知道,这只手,是五年前为了帮他挡那一场必死的车祸才废的。
那个暴发户也是我雇来演戏的。
为了让他死心,为了让他毫无牵挂地回裴家争夺继承权。
但他不需要知道。
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裴家家主。
而我,只是阴沟里的老鼠。
老鼠不配谈爱。
订婚宴前一天。
裴妄让我穿上了那件白裙子。
五年前那一夜,我就是穿着这件裙子。
当着他的面,上了那个胖子的豪车。
裙子有点旧了,还有些发黄。
我穿上它,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枯瘦如柴的女人。
曾经合身的腰身,现在空荡荡的。
裴妄走了进来,打量了我一眼,眉头紧锁。
“瘦得跟鬼一样,别吓坏了我的宾客。”
他让佣人扔给我一管口红。
“涂上。烈焰红唇,才配得上你拜金女的身份。”
我拿起口红,手还在抖,涂歪了。
鲜红的印记像一道血痕划过嘴角。
他看不下去,伸手夺过口红,粗鲁地帮我擦掉溢出来的部分。
然后狠狠地按在我的唇上涂抹。
“明天,你好好表现,否则我就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知道。”
“还有,”他指了指门外,“婉婉的鞋脏了,你去擦干净。”
我愣住了。
“我是职业哭丧人,不是佣人。”我倔强的答道。
“怎么?一百万不包括这个?”他挑眉。
我沉默了两秒,点头:“包括。”
客厅里,林婉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看到我出来,她有些局促。
“姜小姐,不用了,让保姆”
“让她擦。”裴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以前最擅长的就是伺候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我走到林婉脚边,单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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