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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来,他激动地起身,紧抓着牢门的栅栏,破口大骂:
“沈玉骨,你这个蛇蝎毒妇,我早该在见你的第一面就杀了你!”
他的眼里满满都是对自己失算的悔恨和落入我这等下贱人之手的不甘。
唯独没有半点临死前对生平错事的自省和忏悔
所以,裴琰之这等狼心狗肺之人,死得不冤。
我冷然道:
“裴琰之,你与其浪费力气在这里同我狗叫。”
“不如好好想想,待会儿该如何承受来自一位日夜承受丧女之痛的母亲的怒火吧。”
闻言,裴琰之微微一愣。
而我适时侧身,露出了我身后面无表情的女人。
嫡母一身素缟,面色冷厉,立于阴影之中,犹如索命的女鬼。
“哐当。”
牢房门被狱卒打开。
嫡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入牢房中,眼底翻涌着嗜血的杀意。
裴琰之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腿一软,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