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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对面都没有任何回复。
我鬼使神差地再次点开那个女人的帖子,最新的动态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
照片里她和顾景明牵手站在烟花下,笑得甜蜜,不远处的草坪上,还站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眉眼间和顾景明如出一辙。
女儿还在医院受苦,我的老公却陪着别的女人和孩子,在除夕夜放烟花,逍遥快活。
第二天一早,思思的病情稳定下来,我带着她去小学办理转学手续,我已经下定决心,离婚,带着女儿回娘家。
可老师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抱歉,您的女儿没有学籍,无法办理转学。”
我愣住了,我们买了学区房,手续齐全,思思怎么会没有学籍?
我强压着心慌去教育局查询,却发现我们的学区房下的学位名额是一个叫顾辰的小男孩。
我在教育局的大厅里站了许久,手里的打印单被攥得皱皱巴巴。
我强压着滔天的怒火回到医院。病房里,顾景明终于出现了。
他坐在床边,漫不经心地削着苹果,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手机屏幕,嘴角挂着我许久未见的温柔笑意。
看到我进来,他立刻收起笑容,一脸不耐烦:“你去哪了?孩子病了也不守着,乱跑什么?”
我将那一纸证明狠狠甩在他脸上:“乱跑?我去查了思思的学籍!顾景明,那个顾辰是谁?你凭什么把思思的学位给他?”
顾景明愣了一下,随即捡起纸张,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低吼:“你发什么神经?那是我表弟家的孩子!男孩要上重点小学光宗耀祖,思思一个丫头片子,读什么书不一样?以后嫁人也是泼出去的水,占着茅坑不拉屎干什么?”
“表弟的孩子?”我气极反笑,指着那张单子,“那个孩子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当我瞎吗?”
顾景明抬手就想打我,隔壁床的家属探头看了过来,他立刻收回了手。
他极好面子,在外人面前向来维持着温文尔雅的精英形象。
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你在疑神疑鬼什么,我每天在外面辛苦赚钱,你还怀疑我?”
“大过年的在医院大吵大闹,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思思被吓得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带着哭腔喊:“爸爸别打妈妈思思不疼了,思思不治了”
顾景明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女儿,只是厌恶地皱了皱眉:“哭什么哭?晦气。医药费我已经预存了五千,这几天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要出差,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
我僵在原地,听着走廊里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心像被挖空了一块。
他还在拿所谓的加班出差搪塞我,是忙着去陪那个女人吧。
这一晚,我抱着思思,彻夜未眠,越发坚定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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