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像是被揉皱的丝绸,断断续续地从那张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她试图挣扎,可四肢早已被那些柔韧的触手牢牢掌控,不仅无法逃脱,每一次无力的扭动反而成了变相的摩擦与迎合。 “不,不要再进去了,真的,太深了。”她绝望地仰着头,那双含着惊惶水汽的眸子此刻早已失焦,眼尾那一抹艳丽的红晕顺着苍白的脸颊蔓延至耳根。 身下的岩石冰冷坚硬,硌得她脊背生疼,可身前那具非人的躯体却散发着诡异的热度与湿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所有的感官都囚禁其中。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触手还在不知满足地向深处钻探。 它不像人类的性器那样有着固定的长度与硬度,它是活的,是贪婪的。 它能清晰地感知到紧致穴道内每一圈媚肉的收缩与颤抖,...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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