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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清清紧紧攥着谢尧的手。

眼睛一眨不眨，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锯片切入石皮，声音刺耳。

一刀，两刀

当第三刀切下，沿着那出绿表现最好的侧面薄薄片开——

一抹惊人的、纯正浓郁的绿色，瞬间暴露在强烈的射灯下！

“出绿了！真的出绿了！”

“这水头这颜色顶级！绝对是顶级！”

“荣清清又对了！神了！”

台下瞬间沸腾。

荣清清猛地挺直了脊背，脸上绽放出无比绚烂、无比得意的笑容。

几位老泰斗也凑上前仔细查看，频频点头：

“不错，色阳、水足，确实是极品帝王绿的质地。”

荣清清再也忍不住，扬眉吐气地高声笑道：

“荣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就是实力！”

谢尧也志得意满地看向我，仿佛在欣赏我的落魄。

等现场的声浪稍稍平息，我才缓缓开口：

“既然开了窗，不如再切一刀，看看这满料帝王绿究竟有多厚？”

荣清清笑容一僵。

主办方看向泰斗，一位最德高望重的老人沉吟片刻，示意：

“沿着绿面，平行再切一刀，看看厚度。”

解石师傅调整锯片，在距离那美丽绿色切面仅一公分的地方，缓缓切下。

这一次，切割很快。

石片落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新露出的切面，依然是灰白的石头。

只有最初那片薄如蝉翼的绝世绿色，孤零零地镶嵌在厚重的石壳上。

灯光下，它美得惊心动魄，也薄得令人心寒。

“靠皮绿？！”

“我的天！这么绿的靠皮绿！真是绝了！”

“只有一层皮？！这根本没用啊！镯子戒面什么都做不了！”

“荣清清她不是一口咬定是满料吗？！”

惊呼和质疑声轰然炸响。

这一次，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荣清清瞬间惨白的脸上。

荣清清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片薄绿。

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猛地摇头，尖声道：

“不可能！这绿色这么好，一定是切错了！再切！别的面肯定还有！”

谢尧也慌了神，强作镇定：

“对，可能只是这一面薄，其他部分”

“够了。”

那位主持公道的泰斗沉声打断。

他拿起那片薄如纸的翡翠，对着灯光叹息一声。

“玉质确是顶级，可惜天公不作美，只有这一层皮。”

“荣清清小姐，你判断满料，误差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