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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妈妈真的错了，真的错了。”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和妈妈回家，妈妈发誓以后不会再对你不好了，妈妈一定会好好对你”

“够了！

”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厉声打断。

“承诺这些虚无票面的有什么用？你能还给我之前十八年的人生吗？”

妈妈此刻只剩下呜咽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走吧。”

“我从家离开的那天起，我就发誓，以后就当自己的妈妈和姐姐都死了。”

妈妈瞪大双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哭啼声越发响亮，我皱着眉别过脸去，不愿再看她。

我怕我心软。

妈妈却抓住我的衣摆不断的哀求。

“回家吧好不好？和妈妈回家吧。”

“这个家不能没有你，你姐姐不能没有你，妈妈也不能没有你啊！

”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做好了决定。

“妈妈。”

我缓缓开口，语气冰冷。

“当时你和姐姐给了我两个选择，让我选择去偷钱还是滚出家。”

“现在，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们断绝母女关系，你永远别再找我，我们两清。”

“第二，你如果继续打扰我，我会向媒体公开这一切，公开你非法的人体研究，到时候不光你的工作保不住，姐姐的研究生也一样会泡汤。”

妈妈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一样，颓然的跌坐在地。

好半天之后，她才有气无力般的吐出一句话。

“昭昭，你就这么恨我们吗？

”

我摇摇头。

“我不恨你们，但也永远无法原谅。”

妈妈趴在地上哭了很久。

最后她选了第一条路。

“妈妈。”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从今以后，我们见面不识。”

程慧君嘴唇颤抖着，眼眶中又溢出热泪。

“昭昭”

“如果如果重来一次，妈妈一定不会”

“没有如果。”

我打断了她的话。

“就算重来，你还会做同样的选择。”

“因为你从来只爱姐姐一个人。”

程慧君最终还是走了。

背影佝偻，和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她，天差地别。

李老师回来时，我正趴在沙发上痛哭流涕。

说自己不难过，其实是假的。

但同时，我也很高兴。

高兴自己终于迈出了这一步。

终于和过去的生活斩断。

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