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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夜他们第一次问她是谁（第2页）

主宅的夜晚难得没有任务。

但柱几乎都在。

她一踏进庭院就知道原因。

没有敌意，却也不是平常的气氛。不是迎接，而是等待。

她没有离开。

因为她知道迟早会来。

屋内灯火稳定，榻上是主公，而两侧已坐着数名柱。她很少同时见到他们——这代表事情已经无法只用命令压下。

第一个开口的人语气直接：

「那鬼认识你。」

她看向声音来源。

不需要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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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没有否认。

另一人皱眉：

「上弦之壹？」

她沉默一瞬。

「……可能。」

空气立刻收紧。

有人握住刀柄。

「你与上弦有关系？」

她没有辩解。

「曾经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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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她看向主公。

没有逃避。

「在人还是人的时候。」

屋内一瞬静得几乎听见呼x1。

有人低声：

「你活了多久……？」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答案本身就会成为不安。

有人问得更直接：

「你是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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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摇头。

「我不吃人。」

「那不是回答。」

她没有反驳。

主公此时开口，声音依旧温和：

「月白歌，你愿意说到什麽程度？」

她看着他。

很久。

然後她说：

「我曾经在他还是剑士时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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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立刻理解：

「……黑si牟。」

她第一次亲口说：

「是。」

这个字落下时，气氛改变。

因为那不再是传闻。

那是证明。

「你为何协助鬼杀队？」有人问。

她的回答很轻：

「为了让他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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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没有恨。

反而让人更沉默。

因为那不像复仇。

像告别。

一直没开口的无一郎此时说：

「那你会站在我们这边？」

她看向他。

「我会站在结束那一边。」

没有人再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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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为人类而战，也不是为鬼而战。

她是为一个终点而来。

主公最後说：

「那麽，鬼杀队接受你。」

不是收编。

是理解。

而那一夜，柱们第一次真正承认：

她不是客人。

她是这场战斗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