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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夜她第一次叫错了名字（第3页）

她开始习惯有人在旁边。

任务之後，无一郎有时会出现在她停留的地方。

不打扰，也不说话。

她唱，他就靠在树旁。

像那里本来就该有人。

那晚没有鬼。

月光很亮，风也很轻。

她没有唱歌，只坐在石阶上。

无一郎在她身侧三步的距离。

过了很久，他说：

「你今天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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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需要。」

「你平常也不是因为需要。」

她没有回答。

他忽然问：

「你以前也这样吗？」

「什麽？」

「一个人待着。」

她沉默。

「……不是。」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为她很久没有承认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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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郎看着前方：

「那个人si了吗？」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

「没有。」

「离开？」

「……嗯。」

风掠过石阶。

她忽然问：

「你为什麽当剑士？」

他想了一下。

「因为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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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

「只有这样？」

「还有一个理由。」

她看向他。

他语气平静：

「如果我不斩，别人会si。」

她怔住。

那句话太熟悉。

不是语气，是思考方式。

不是为荣耀，不是为强大，

只是理所当然地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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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看见的不是夜里的少年。

是月下练剑的人影。

她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开口：

「……岩胜。」

空气静止。

她立刻回神。

无一郎转头看她。

「谁？」

她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後退一步。

她第一次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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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

她转身要离开。

无一郎没有拦。

只说：

「你在找他。」

她停住。

「我没有。」

「你刚才的声音，不是现在。」

她背对着他。

「我认错人。」

他很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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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他。」

她的手微微颤抖。

她知道。

正因为不是，才会难受。

她没有再回头。

那一夜，她离开得b以往都早。

而无一郎站在原地，看着空掉的石阶。

他第一次明白一件事：

她守着的，不是过去。

是还没结束的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