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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的剧痛还未完全消散,我听见了现代仪器的滴滴声。
睁开眼,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涌入鼻腔。
旁边传来惊喜又带着哭腔的叫声:
“满满醒了!医生,我女儿醒了!”
是我妈妈的声音。
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
一场飞机失事让我穿进了书里,如今终于又回来了。
主治医生赶来祝贺:
“真是奇迹,失事现场那样的情况,你只是昏迷了十天就醒了。”
我虚弱地笑了笑。
这十天,对于我而言,却是整整十年的光阴。
我原本就是家里的独女,家境优渥。
这次出事之后爸妈更是把我放在心尖上来疼,对我无微不至。
只是我的心仍旧会隐隐作痛。
说不上来为何。
出院那天晚上,我独自坐在阳台上,望着城市的灯火。
系统突然在脑海中出声:
【宿主,要看看小世界现在的情况吗?】
【任务已经完成,但作为附加信息,你有权知晓后续。】
【这或许有助于你了结。】
了结。
这个词让我心尖微微一颤,我还有什么未曾了结的吗?
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一段清晰的画面就在我眼前浮现
黄公公把我去世的消息告诉谢珏之后。
谢珏猛地从椅子上跌了下来,案几上的奏折散落一地。
一旁的赵柔连忙去扶他,却被他一把狠狠推开。
“滚开!”
力道之大让赵柔险些踉跄着撞到柱子。
谢珏一边念叨着我的名字,一边立刻站起来。
随后就跌跌撞撞冲了出去,甚至忘了乘轿。
他提起龙袍下摆就往我的房间那边跑,帝王威仪荡然无存。
此刻的谢珏就像个慌张的少年。
谢珏冲进房间时,我心口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在浅色的布料上十分刺眼。
他颤抖着手探向我的鼻息,然后整个人身形一僵,柔声唤我:
“满满?”
下一秒谢珏握紧了我的手,喃喃道:
“怎么会这么凉”
“满满,是不是房间不暖和”
“我带你回我的寝宫,那里暖和”
他想抱起我,却发现我的身体僵硬冰冷地甚至无法弯曲。
谢珏愣住了,他缓缓蹲下身,眼眶通红:
“不!不可能满满,你不会有事的”
“你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我错了,你醒醒满满”
“你醒过来,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满满,你看看我”
但我的身体始终是紧闭双眼,没有任何呼吸的征兆。
谢珏突然情绪失控地对我大喊:
“金满满!我命令你醒过来!”
“你说过你要陪我一辈子的!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你再不醒来,信不信我治你欺君之罪!”
看到此情此景,我的心口再次一滞。
可是谢珏,出尔反尔的人,从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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