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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包括我,藏品林微,相似度70,是不是也该被淘汰了?”
听到这句话,沈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
所有的伪装和谎言,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你……你打开了保险箱?”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啊,”我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打开,我怎么知道,我这长达四年的爱情,不过是你一场精心策划的收集游戏?沈彻,你真让我恶心。”
他瘫坐在地上,彻底失去了辩解的力气。
我重新走回他面前,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捡起来,拍在他身上。
“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婚内财产,按照我拟定的方案分割。你名下的三套房产、两个商铺,以及我们共同持有的基金和股票,全部归我。公司的股份我不动,但你要折现百分之五十给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不同意,这些照片、录音,还有你收集‘藏品’的癖好,我想明天的财经头条和社交网络,会很乐意刊登。”
“你……你算计我?”沈彻终于反应过来,他抬起头,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彼此彼此。”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跟你在一起四年,总得学到点东西,不是吗?”
三天后,我拿到了沈彻的签字。
他几乎是净身出户。
我没有半分愧疚,这都是他欠我的。
他毁了我的爱情,我就拿走他的钱财,这很公平。
办完所有手续的那天,阳光正好。
我坐在飞往马尔代夫的头等舱里,点了一杯香槟。
手机里,是律师发来的信息,告知我所有资产已经全部交割完毕。
我将沈彻的联系方式,连同他那些“藏品”的照片,一并拉黑,删除。
空姐走过来,微笑着问我:“女士,需要再给您续一杯吗?”
我摇了摇杯中金色的液体,迎着舷窗外刺眼的阳光,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好啊,谢谢。”
去他的白月光,去他的替身。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只有我自己。
手握上亿家产,环游世界,享受人生,这不比做什么劳什子的沈太太,来得美滋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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