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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的记忆开始疯狂倒带。
半年前,我们医院的急诊科确实接手过一个特殊病例。
我记得那天周既安回家很晚,神情疲惫。
我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接了个麻烦的病人,没多讲。
“是什么病人?”我当时顺口问。
“私人部位受伤的年轻女性,听说是会所的陪酒女。”他轻描淡写,“处理了很久。”
“很严重吗?”
“挺严重的,应该是被……弄伤的。”他犹豫了一下,“不过已经处理好了。”
我那时完全没多想,甚至还安慰他:“急诊科就是这样,什么情况都能遇到。”
他嗯了一声,把我搂进怀里:“语棠,还好你是正常人。”
我当时还笑:“什么叫正常人?难道你希望我也挂急诊去见你?”
他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我希望你永远平平安安,不要受任何伤。”
那晚他抱我抱得特别紧,像是害怕失去什么。
我以为那是他作为医生面对患者痛苦后的正常反应,还反过来安慰他。
多么讽刺。
我将自己蜷缩进客厅的沙发,看着墙上的照片。
那是去年我们一起去云南旅游的时候拍的,照片里他搂着我的肩,笑容明亮。
这套房子也是我们两年前一起买的,首付各出一半,写了两人的名字。
我们为装修风格吵架,为买什么牌子的家电争执,最后无一例外都是我先妥协。
我以为这就是婚姻该有的样子。
磨合,妥协,然后继续往前走。
可我错了。
天快亮时,我做出了决定。
截图,保存,备份到三个不同的云端。
然后我拨通了周既安的电话。
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背景音很安静,不像是在医院值班室。
“语棠?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有事?”
“周既安,”我问,“你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值班室啊。刚眯了一会儿,有个危重病人处理了半天。”
他打了个哈欠,演技自然流畅。
“你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想通了?我就说,三金那事儿……”
“我想看看你。”我打断他。
“什么?”
“开视频,我想看看你。”我重复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语棠,别闹了,值班室还有别人呢,影响不好。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他放软了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耐。
以前我觉得这是温柔,现在只觉得是算计。
“开视频,周既安,就现在。”我坚持。
“我说了我在值班!宋语棠,你能不能懂事一点,体谅一下我的工作?”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恼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不顺他的意,不懂事、不体谅的帽子立刻就会扣下来。
“周既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现在出发来医院找你,半小时后到,不见不散。”
“宋语棠!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现在是凌晨五点半……”
我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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