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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对不起。但我可以解释。”
醒来时,顾丞时正守在我身旁。
他那熬了一夜的脸上露出几分倦容,连下巴也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茬。
我猛地偏过头。
连他的脸,也不想看见。
“我不想知道她是怎么爬上你的床,也不想知道她怎么怀上你的孩子。”
他有些着急地握住我的手。
可声音里,却透出几分不耐。
“你就这般无理取闹?”
“白欣欣被丈夫长期家暴,我只是她的委托律师。”
他说,白欣欣一直被前夫纠缠。
前两个月,还被下药迷晕,准备把她卖去黑市。
好在她逃跑出来,被好心人救了。
“我没想到,她留了我的号码当紧急联络人。”
“那天很混乱,我没想到她会怀孕。”
“但医生说她天生子宫壁薄,打掉的话,这辈子就没有孩子了。”
“我没有任何资格,去剥夺别人想当母亲的权利。”
“我也没想到,她竟然是时愿的插花老师。”
他说得动容。
可我只觉得恶心。
“既然你可怜她,那你就娶了她。”
“否则,这个世界上又会多出一个父不详的野种。”
顾丞时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我说了,咱们之间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我狠狠拍开他的手。
“那你就去死!”
顾丞时看着我,就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上一辈的恩怨根本说不清楚,你能保证错的就一定是别人?”
“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少操点心。”
无关紧要?
我死死咬牙。
可眼泪簌簌砸下。
烫得他一个躲闪。
终于,他的眼底漫过些许心疼。
“她怀的是男孩。”
“爷爷说,你若是不愿,他可以亲自带在身边养。”
话音刚落。
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江时愿焦虑地扯着我的手,要拉我下床。
“外婆贫血,和我们一样是熊猫血。”
“医生不让我一个小孩子输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