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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被送上了敖薇的床榻。
她没有丝毫怜惜,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对待一个死物。
龙族霸道强横的精气蛮横地冲入我的体内。
对于寻常妖族来说,这是足以焚毁经脉的酷刑。
但我体内那股力量,此刻正张开深渊巨口,贪婪地吞噬着。
似乎就快要冲破。
我死死咬着唇,发出一声声类似小兽受惊般的呜咽。
这声音似乎极大地取悦了敖薇。
她掐着我的脖子,逼视着我的眼睛,眼底满是暴虐的快意。
“叫出来!像狗一样求我!”
“听说你四岁就咬断了仙童的喉咙?怎么,现在不咬人了?”
她的手指收紧,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顺从地哀求:“殿下是白羽的妻主白羽不咬”
“白羽听话”
我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任由她予取予求。
她眼底的暴虐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真乖。”
她拍了拍我的脸,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比你那个哥哥强多了。”
提到哥哥,我浑身一僵。
随后,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白羽讨厌阿兄。
“他太耀眼了,衬得白羽像个废物。”
“大家都喜欢他,没人喜欢白羽”
我说得断断续续,眼底满是恨意。
敖薇动作一顿。
她眼中的审视消散了,悄然抬手,屏退了门外那个端着毒酒准备进来的下人。
她看着我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恨意,忽然笑了。
“原来,你也恨他。”
恨啊,我当然恨。
我只恨没在阿兄遭受你折磨的时候,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我蹭着敖薇的胸膛,想要索取更多。
可她没再继续碰我。
命人将我扔进了龙宫最冷的寒潭,说是帮我“醒醒脑子”。
我在寒潭里泡了一夜。
水里的食人鱼闻到了我身上的血腥味,疯狂地围了上来,啃噬着我的皮肤。
我一声不吭。
盯着水面上倒映的破碎月亮,任由那些鱼撕咬我的肉。
这点痛算什么?
比起阿兄受过的苦,这简直是恩赐。
我想着阿兄背我飞过月轮时的样子。
他说:“白羽,等以后咱们老了,就找个没人的地方,阿兄给你梳一辈子的毛。”
阿兄,我好想让你给我梳毛啊。
但我现在的毛,太脏了。
我成了敖薇最离不开的玩物。
红鲤精嫉妒得发狂。
他穿着一件流光溢彩的羽衣,在我面前转圈。
“贱奴你看,这是太女殿下赏我的。”
“是用你们凤凰最硬的尾羽织成的,水火不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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