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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牢房的光板床上,没有对长老不公的、对宫子羽愚蠢的愤怒,只有对哥哥宫尚角的失望,伤心。他万万没有想到,面对那样的局面,哥哥会是那样做的。
明明就那么明显啊,长老、宫子羽看不出,不想看出来,可哥哥为什么不信他。而如果信他,就更加可怕了,因为信他还是把他丢进大牢,这等于在他伤口上撒盐,可哥哥就是这么做了,他当时都忘了反驳,因为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被这样对待。
所以如果是换做平时,他应该会的把愤怒情绪倾注在长老、宫子羽身上,而此时,宫远徵发现自己因为伤心难过,都已经忘了愤怒,感觉自己的心正在被凌迟,疼啊。
“哎,听说了吗,外面炸了,”
“什么炸了,怎么炸了?说说啊,”
“徵宫秦夫人,去执刃大殿找长老、执刃算账,把他们,以及角宫那位都给大骂了一顿,骂的他们没办法回嘴,”
“她怎么敢,”
宫远徵瞬间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他起身,走到大牢铁门前,焦急的听着狱卒说话,想从中获知安宁的消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冲动,敢一个人跑到大殿去闹,可她那样脆弱,若是长老动怒,若是宫子羽迁怒,她该如何应对。
“她怎么不敢,这都把徵公子打入大牢了,还不得急了,上次是冤枉了徵公子,这次更加严重,明摆着就是被诬陷的啊,还是角公子下令,角公子是唯一可能护着的了,结果他下令,任谁都会想徵公子要完,她一个妇道人家,弱女子,这不就是天塌了吗,”
“说的也是,不过徵公子也是倒霉,不过是放长线想钓个大鱼,帮老执刃和少主报仇,结果愣是让新执刃弄成这样,这下好了,线索断了,怎么抓无锋,怎么报仇,新执刃还真是个大孝子,”
“嘘,不要命了,人家什么人,执刃啊,一宫之主都被针对的关进大牢了,你几个脑袋敢说人家,”
“那现在外面都是说的,他还能把人都抓了?”
安宁带着人,进入大牢,也不知道是她的那些操作赢得了民心还是如何,总之竟然无人阻拦,还有不少人投以敬意的眼神,并且为她指路。
“远徵,”安宁一眼看到宫远徵在牢房里,外套皱皱巴巴,头发也乱了,站在那,有些憔悴。早上还好好的,才半天工夫就成这样了,安宁真是一阵心疼,心酸。
宫远徵自己不觉得,见到安宁,尤其是看她眼睛红了,顿时急了,这才去拉扯门上铁锁。
狱卒立马劝阻,“没有命令,我们,我们不敢开啊,徵公子,求您体谅属下一二,”敬是敬,但是总还得顾自己的小命。
“让开!”安宁直接拔出匕首,往门上铁锁一砍,匕首削铁如泥,竟直接把铁锁斩断。只听的铁锁落地发出声响,门就被宫远徵从里面拉开,他走出来看安宁,生怕她有个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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