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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弯起唇角,偷偷打量起男人清隽锋利的侧脸。
顾知深的脸部轮廓生得极好看,骨相精致,线条流畅深邃有型,没有任何赘余的部分。
他皮肤冷白,但并不是病态的白,反而能在冷白的皮肤下清晰地看见蜿蜒有力的脉络,手背青色的经络迸起,彰显着极强的力量感。
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他都长在了姜梨的审美上。
换句话说,她的审美从小到大都是顾知深。
“小叔叔。”
姜梨忽然开口。
她方才打量的目光尽收男人眼底,听见她开口,转眸看向她,忽然女孩陡然凑近,面容离他极近。
香甜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面颊,勾得人心尖一痒。
顾知深呼吸一凝,眸色微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女孩发甜的笑颜。
姜梨凑得很近,视线迎上他晦暗的目光,眼神纯净。
她盯着顾知深眼睑下一片不太明显的乌青,“你昨晚没睡好吗?”
正在开车的印铭听见二人的交谈,从后视镜里往后座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
他打着方向盘,心中暗忖,老板何止是没睡好,是一晚上都没睡。
接着,男人清冽的声音响起,“还行。”
顾知深眸色平静,“看来你睡得不错。”
姜梨笑眯眯又问,“你刚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路过。”顾知深回答得漫不经心。
姜梨还想问什么,忽然看见车辆驶入了顾家祠堂。
她这才恍然想起,今天是农历初一,顾知深每月来祠堂上香的日子。
看来,还真是路过而已。
车门打开,男人俯身下车,又交代一句,“在车上待着。”
姜梨看见他下了车,阔步往祠堂走去。
背影挺拔,又清冷寂寥。
祠堂内香烟缭绕,三层紫檀木供桌上摆放着顾氏历代祖先的牌位。
牌位涂金描红,字迹工整清晰,前设青瓷香炉,袅袅香烟缠绕上升。
空气中混着陈年木料与檀香的厚重气息,压得人不敢高声。
姜梨在车上待了不到一分钟,就跟着下了车进了祠堂,眼神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前方的男人身上。
他一袭黑色暗纹西装,身姿挺拔如松,袖口露出的宝石袖扣泛着昂贵清润的光泽,与祠堂的冷调相映。
笔直的身影立于牌位前,清冷而深邃的目光盯着一处牌位。
姜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脏微微一缩。
【亡室爱妻席慕婉之神位——夫,顾越泽敬立】
牌位下侧刻着八个字:相濡以沫,此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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