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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刚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她寻声望去,是会计家媳妇彭爱兰。
不用想也知道她想做什么?
初雪可不惯着她:“哟,看婶子说的这话,还真不愧是会计家夫人,这都开始做支书和村长的主了,下一步是不是该把他们赶下台,会计叔自己上了。”
这话可就严重了,而且声音不小,当下围观的众人便噤了声,就等着看好戏了。
不少人早就看不惯会计家媳妇,整天摆谱,谁家的事她都想掺一脚。
也有人觉得初雪说话太毒,这话不是她一个小丫头该说的,就算会计柳全文有想法,也不该她一个小丫头把这事挑到明面上。
彭爱兰也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嗷’的一嗓子:“你个死丫头片子,在这放的什么狗逼话,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就冲着初雪冲去。
初雪站着没动,这可把刚从外面回来的柳母给着急坏了:“你敢打我闺女试试。”
说完,把手上端着的洗衣盆放到了旁边的石头堆上,跑着朝她们奔去。
彭爱兰伸着手就想去挠初雪的脸,结果手腕被初雪抓住,她动了动不了,气的她破口大骂道:“你个小贱人,放开老娘。”
初雪看到了人群里的柳全文,嘴角勾起:“还会计夫人呢,看看这素质,小贱人骂谁呢?”
彭爱兰这会正觉得被个小丫头抓住动不得,在众人面前丢了人,想也没想吼道:“小贱人骂你呢。”
这时人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大笑。
柳全文也黑了脸,忙挤上前:“爱兰,你一个长辈跟个晚辈较什么真?”
看看这话说的,初雪直接来了一句:“这整天挑事的长辈,我可要不起,会计叔可不能让他仗着你的身份,在村子作威作福。”
柳全文脸上挂着笑,可心里却是把初雪骂了个狗血淋头:“初雪丫头,这话可就严重了。”
因为她家柳书琴总跟自己较劲,两家的关系可算不上友好,既然注定是对家,也用不着跟他们虚与委蛇:“会计叔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媳妇刚才说了什么,我想你也是听到了吧?”
柳全文之前就站在人群中,初雪问的直白,他自然不好说没听到:“她就是说说,你又何必较真?”
初雪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会计叔这话我可就不赞同了,她就算不做人事,可我不能不把她当人,毕竟还她确实是人。”
这话让会计直接黑了脸。
彭爱兰看柳母过来,更是口不择言道:“你看看你都生个什么玩意,生不出儿子也就算了,现在还生出个不服管教的,我看将来什么人家敢娶她这样的回去?”
柳母听到这话气红了眼:“我闺女怎么样不用你一个外人来说。”
初雪这下真生了气,不是因为彭爱兰诋毁自己,而是因为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往柳母心里插刀,一个用力将人甩了出去:“给你脸了是吧?你家倒是有儿子,可跟没儿子又有什么区别,不还是为了一份工作,给人当了上门女婿,有什么好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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