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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抬手碰了碰颈侧的伤口,眉头轻轻蹙了下,语气带着没好气:
“还不是你匕首太锋利,你以为我想?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罢了。”
她指尖微微蜷起,想起方才强撑着的模样,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后怕的喑哑:
“当时划开的时候可痛了,又不能让他看出半分异样,只能咬着牙忍着痛把戏演完。”
说罢,她抬眼看向慕容熙,唇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眉眼间带着几分释然:
“至少这么一来,日后也省了些不必要的麻烦,也算值了。”
方才在车内听得真切,慕容飒的意图昭然若揭:无非是瞧着她没了靖王妃的身份傍身,她能医好自己的腿疾,便想将人强扣在身边,任其摆布。
偏生白莯媱是块油盐不进的主,半点不肯屈从,拿自己性命做赌,也要用这般决绝的法子,断了慕容飒的念想。
慕容熙没应声,只轻轻擦着脖颈处的血,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他从袖中摸出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一股清苦的药香便漫了开来。
沾了些细腻的白色药粉,俯身凑近时,衣料擦过她的发梢。
他刻意避开伤口边缘,只沿着血痕轻轻涂抹,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过来,带着几分不自在的郑重。
“忍着点。”他声音压得极低,目光落在她泛红的伤口上,眉头皱得更紧,“这药粉凉,碰着伤口会疼。”
药粉刚触到伤口,白莯媱便忍不住嘶了一声,“还真有些痛。”
慕容熙的动作蓦地一顿,指腹悬在她颈侧,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堂堂三皇子,金尊玉贵地长大,从前别说亲手给人上药,磕着碰着,也自有宫人内侍忙前忙后。
何时这般低眉顺眼地凑近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拿捏着分寸,生怕弄疼了对方?
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余下的药粉撒得更轻,指尖拂过她颈间细腻的肌肤时,脸都红到脖颈。
涂完药,血不再流,将空了大半的药瓶塞进她手里:“收好,每日敷两次,别沾水。”
顿了顿,他又忍不住侧眸瞥了眼她颈间,补充道:“别总拿自己的身子胡闹,真要是落下疤……”
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闷闷地加了句,“丑死了。”
靖王府。
冷影垂首立在阶下,声音压得极低,将白莯媱出府遇慕容飒的经过一五一十禀明,连二人对峙的细节都未曾遗漏。
慕容靖端坐于书案之后,面上瞧不出半分喜怒,唯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寒芒。
“呵。”一声轻笑自他喉间溢出,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凉薄,三哥也就算了,没想到……阿媱竟还被大哥这般惦记着。
秦景戈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秦景戈眉宇间的沉郁!
白莯媱被废黜靖王妃之位的消息,像块巨石砸在他心头,尤其得知祸端因自己而起时,密密麻麻的愧疚便从心底蔓延开来,堵得他喘不过气。
“祖母……”他嗓音干涩,话未说完便被秦老夫人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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