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后脸上紧绷的线条柔和了些许,朝着魏晨曦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疼宠的暖意:
“晨曦,过来,到姑姑这儿来。”
“是,姑姑。”魏晨曦应声起身,款步上前,在皇后身旁的锦凳上轻轻落座,姿态依旧恭谨。
皇后的目光落在她身后丫鬟手中提着的描金食盒上,挑眉问道:
“你这丫头,还带了吃食来?宫中什么没有,哪还用得着在外头带!”
魏晨曦含笑点头,轻轻拢了拢裙摆,声音清软:
“是呢姑姑。这是宫外栖月酒楼刚新出的蛋糕和面包,模样新奇滋味也清爽,想着姑姑许是没尝过,便特意带了些来,想与姑姑一同尝个新鲜。
可是排了好久的队才买来的呢!”
皇后闻言,指尖猛地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眸底掠过一丝错愕与阴鸷。
她盯着那描金食盒,像是见了什么刺目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哦?竟是这些吃食。”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寒意。
“看来这栖月酒楼新出的吃食,倒是成了宫里宫外都追捧的稀罕物了。”
魏晨曦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顺着皇后的话头轻声应道:
“姑姑说的是,不瞒您说,今日这栖月酒楼的蛋糕和面包,宫外确实是人人追捧。”
她虽瞧着方才姑姑听到这两样吃食时神色微变,心底掠过一丝隐约的疑惑,却也没往深想。
姑姑向来最疼她,断不会害她,既然姑姑问起,如实回话便是。
顿了顿,又补充道:
“听说天还未亮便排起了长队,晚了些竟还买不到呢。
我也是托了人才抢到这几份,想着姑姑或许好奇,便第一时间送进宫来。”语气纯粹,满是对长辈的妥帖与亲近。
皇后脸上的僵意散去,转而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抬手示意王嬷嬷上前接食盒:
“既这般有心,便呈上来瞧瞧。”
她倒要亲眼看看,究竟是何等不起眼的吃食,竟能让皇上抛却规矩惦记,还成了景阳宫邀宠的筹码!
王嬷嬷得了吩咐,当即捧着食盒上前,将盖子缓缓掀开。
只见盒内分层码放得整齐,她逐一取出,很快在桌上摆了矮桌满满一桌:足足二十多种糕点,款款样式不同:
有裹着莹白糖霜、缀着鲜果碎的,有撒着金黄椰蓉、捏成花瓣状的;
还有外皮酥松、夹着浅红果馅的,连那面包也分了奶黄、枣泥、咸香数种,色泽鲜亮,看着便精致诱人。
皇后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糕点上,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二十多种样式,款款精致各异,糖霜莹润、果馅鲜亮,连面包都做得这般花巧,竟比御膳房的点心还要用心。
不过是些吃食,竟这般大费周章,也难怪皇上会被勾了去。
眸底掠过一丝冷光,她拿起一块缀着鲜果的蛋糕,指尖捏着边缘轻轻摩挲,语气听不出喜怒:
“倒是做得花里胡哨,难怪能哄得人日日惦记。”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