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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不得无礼!”云成风急忙呵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小孙女云珠。
不料云珠闻言却并不理会云成风,眼见石灏没有开腔,当即更加得寸进尺的对着石灏质问到,“阁下怎么说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为难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看起来,这云珠当是把这灵身当作普通女子看待了。
石灏没功夫与云珠争吵,他也不想争吵,而今这灵身的意识被磨灭,关于至尊殿堂的消息,他是一点线索也无,哪里还有闲心与这等不知事的女子争论。
只见石灏看都没看那云珠一眼,只是盯着云成风道,“云族长,还望贵族能多加留意至尊殿堂的消息,如若情报不假,道宫必有重谢。”
其实石灏大可不必说最后六个字,但是他既然说了,那势必他有的用意。
他不愿与云珠争吵是一回事,但云珠不懂装懂,信口胡诌的行为却是让石灏很是反感。
他说道宫必有重谢,表面上是在强调道宫知恩图报,但潜台词却是在说道宫恩怨分明,你对我客气,我对你友好,你与我交好,我与你谈笑风生。
反之,你对我不客气,我也不会给你好脸色,你对我七嘴八舌的胡言乱语,那我肯定要让你吃不了还要兜着走。
一切都是相对的,无论世事如何变幻,在人与人之间,事与事之间,任何理论与行为都是相对的。
石灏不愿与云珠争吵一方面是因为此时他确实没有那闲暇之心,另一方面他也谨记师父的教诲,并没有忘记一个人应该有的道德观,况且是与一个女子之间谈论道德观,所以他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云成风不是傻子,他哪里会听不出石灏的意思,闻言急忙连连拱手致歉,“未能帮得了石灏兄弟,成风实在愧疚,还望道宫不要介意,成风立刻加派人手搜寻关于至尊殿堂的消息。”
石灏闻言微微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云族族殿。
而在石灏离开之时,云珠却仍旧不肯定停歇,一个劲儿的喊着,“你这人好没有礼貌,别人与你说话,你竟如此爱答不理!”
“珠儿!”云成风厉声呵斥,“闭嘴!”
“爷爷!干什么嘛!难道我说错了吗?这个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你们这么为难他,难道还有理了?”
“你还有理了?!”
云成风当真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可知刚才那位是谁?”
“谁啊这么了不起,跟他说话还不见回答的,一点礼貌也没有。”
“放肆!刚才那位可是道宫之主的亲传弟子!石族石灏!”
云成风差点没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奈何这小孙女向来娇生惯养,谁也奈何不了她。
听闻石灏来历,云珠脸上当即涌出一种“恍然大悟”之色,“原来是道宫弟子,难怪如此飞扬跋扈,欺负一个弱女子还有理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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