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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脏猛地一沉。他果然知道了!
“是林婉告诉你的,对不对?”
我立刻抓住这点,急切地辩解,
“她在污蔑我!那纸条她也收到了!是她和我一起去的书房!”
“还在狡辩?”
许言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我看你还能编到几时”的嘲讽。
他松开我,后退一步,朝着客卧方向懒懒开口:
“出来吧。听听她是怎么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的。”
客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林婉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红肿,身体微微发抖,一副受尽惊吓却又强作坚强的模样。
“安然你、你怎么还能这么说?”
她声音带着哭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是在帮你啊!我发现了那张莫名其妙的纸条,怕你被外人骗,才马上告诉许言的!”
我如遭雷击,血液瞬间冰凉。
原来写纸条人都林婉!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一步步走入她设计好的圈套中。
“你胡说!纸条就是你写的!是你塞给我的!”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婉猛地摇头,眼泪扑簌而下,
“我自己也收到了一张!我也害怕啊!我以为我们是一起的”
她转向许言,泪水涟涟,语气充满了后怕与忠诚:
“许言,我真的不知道那纸条是谁给的。但我一发现,立刻就告诉你了!我怎么会害这个家呢?”
许言满意地看着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我知道。你做得很好。”
他再看向我时,眼神已彻底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苏安然,你听见了?”
“林婉一片好心,怕你被外人蛊惑做错事。你却倒打一耙,想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他弯腰,再次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那个给你纸条的外人,到底是谁?”
“你们还计划怎么害我?说!”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言语都苍白无力。
证据呢?
我没有丝毫证据能证明林婉是主谋。
在她精湛的演技和“主动告发”的忠诚面前,我的任何辩解,都成了最可笑的挣扎。
我看着依偎在许言怀里、嘴角极快闪过一丝诡笑的林婉。
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问号盘踞在我脑中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布下这个局,把所有火力引到我身上?
她明明知道,许言的最终目的是让我们都死。
先死和后死,有区别吗?
除非她笃定自己,不会是先死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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