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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爸爸来了。
他一手掐住冯丽春后颈,摔麻袋似的往墙上撞。
冯丽春捂着头,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披头散发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这有男人疼就是不一样,对吧?丽姐”
我妈蹲下身一边嗤笑,一边抽冯丽春巴掌。
在那之后,无论我妈骂得多难听,冯丽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所有人都说,冯丽春是被我爸打服了。
可我觉得不是。
以前冯丽春看我爸的眼神要么委屈难过,要么恨不得杀了他。
总不会像那样。
空洞麻木。
没有一丝波澜。
日子长了,我妈也觉得没意思,不如去搓麻将。
但她也不送我去幼儿园了。
改送我去烧腊店。
叫我盯着冯丽春一天到底赚多少钱,好让爸爸一个月去拿一次。
我搬个小马扎坐在烧腊店边上。
看冯丽春独自从拖车上搬下一筐筐鸭货,蔬菜、大鹅。
“死开啊,小chusheng。”
我抱着书包,吸了吸鼻子往后挪了一点凳子。
整个烧腊店只有冯丽春一个人忙活,清理鸭货,腌制食材,守在高温炉边控火。
时间长了她得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托着腰才能慢慢站起来。
烧鸭熟了,附近的流浪狗闻着味就来了。
她心情好的时候会哼着歌,扔几个鸭屁股出去。
有一次,那油光发亮的鸭屁股滚到我旁边。
我抬脚踩住,等那几条大黄狗走了,才偷偷捡起来塞嘴里。
“小chusheng,谁准你吃的。”
“吐出来。”
可那滋味太香了。
我迅速嚼了几口,直愣愣地盯着她,梗着脖子吞下去。
冯春丽抄起扫把扑过来,拽我的手往外拖。
“赶紧滚,你妈不要脸,你也不”
话突然截断在嘴里,她半响没出声。
盯着我被拽起来的细胳膊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直到客人叫她,才松开我,满脸厌烦地把我往旁边推。
而后,像之前逗狗似的,又扔来一个鸭屁股。
我抹干净嘴边的油,又挨个手指舔干净。
美滋滋地想着今天真是赚大了。
我妈从来不准我上桌夹菜,饭菜做好了她会单独给我盛一小碗。
发黄的几片菜叶子,配上酸豆角。
她说,我少吃一口肉,将来弟弟就多吃一口。
可我没有弟弟啊。
后来,我连烂菜叶子都没得吃了。
去垃圾桶捡她吃剩下的鸡骨头,还要被竹条抽手掌心。
她怪我为什么要投胎在她肚子里。
要是个男娃,我爸早就跟冯丽春离婚,跟她去领结婚证了。
怎么可能又跟隔壁阿姨好上。
那天,冯春丽扔地上的鸭屁股,是我记事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回家干活都有劲了。
一口气把堆积成山的脏衣服都洗完了。
说不定妈妈一开心,也会扔点什么好吃的给我。
可她没有。
还一把火烧死了她自己和我爸爸。
烧光了我的家。
一夜之间,我无处可去。
无人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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