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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很久,他才切入正题。
“陈女士,不瞒您说,我买这套房子,其实不是为了自己住。”
我疑惑地看着他。
“那是”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是一家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我们基金会的主要项目,就是帮助那些因意外而重度伤残的年轻人。”
“我看到您的新闻后,深受触动。”
“我们想买下您的房子,将它改造成一个专业的康复中心,以您儿子的名字命名。”
“并且,我们基金会愿意承担林帆先生未来所有的治疗和康复费用。”
我愣住了。
我看着眼前这份厚重的捐赠协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颤抖着手,翻开协议。
在捐赠人那一栏,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李月。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那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曾经最好的闺蜜。
当年我因为家里穷,读到高二就辍学打工了,之后就和她断了联系。
没想到,时隔三十年,她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张恒微笑着解释道:
“李董是我们的创始人,她一直很挂念您。”
“她说,当年如果不是您把唯一的读书机会让给了她,就不会有今天的她。”
“这份恩情,她记了一辈子。”
我最终还是接受了李月的帮助。
那套承载了太多痛苦和屈辱的房子,被改造成了“林帆康复中心”。
开业那天,李月也来了。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显年轻,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
我们隔着人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泪光。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个紧紧的拥抱。
“兰兰,对不起,我找了你好多年。”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摇摇头,泪水无声滑落。
“该说谢谢的是我。”
在基金会的帮助下,我把林帆转到了全国最好的康复医院。
我不用再一天打三份工,可以全心全意地陪伴他。
我每天给他擦洗身体,按摩肌肉,陪他说话,给他读新闻。
医生说,他的情况在慢慢好转,虽然希望渺茫,但并不是完全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这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的生活,终于走上了正轨。
我以为,我和林梦的纠葛,也会随着她的入狱而彻底了结。
但我没想到,一年后,我会再次见到她。
那天,我正在医院给林帆喂流食。
一个穿着囚服,被狱警押着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是林梦。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颊凹陷,眼神黯淡无光。
她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她看着我,嘴唇蠕动了半天,才发出微弱的声音。
“妈今天是你生日。”
我的手顿住了。
如果不是她提醒,我甚至已经忘了。
原来,又是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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