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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成人礼那天。
江婷从楼梯上摔下来。
我去扶她,却被她污蔑。
她坐在地上,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声音不大,却带着哭腔,清晰地传入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的人群耳中:
“姐姐你为什么推我?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没有!”我声音发颤,看向疾步走来的父母和兄长,
“爸,妈,我没碰她!是她自己摔的!”
江婷的眼泪成串落下,声音柔弱却清晰: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因为爸爸妈妈对我好
是我不该来这里,抢了你的”
她泣不成声,
“我想我妈妈了让我走吧,我不想让姐姐更生气”
“安安!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母亲一把抱住江婷,心疼地按住她额角的伤口,对我厉声道,
“你看看婷婷都伤成什么样了!你还狡辩!”
“妈!你信我一次!”
我哭着想去拉她,“真的是她自己!”
“够了!”
父亲脸色铁青,打断我,
“因为一点偏爱,你就对妹妹下这种手?江凝安,你太恶毒了!”
哥哥一步上前,狠狠拉开我,眼神冰冷:
“江凝安,你闹够没有?今天什么场合?你简直不配做婷婷的姐姐!”
宾客寂静,目光如针。
我孤立无援,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肖恒坚定地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叔叔,妈妈,”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相信安安。”
江婷的哭声骤然一滞。
父亲眼神一凝,母亲按着伤口的手也顿住。
我抬头看他,眼泪汹涌。
那时候,他是唯一信我的人。
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冷了,碎了。
后来,我变得沉默,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用一堵无形的墙把自己和他们隔开。
我以为考上大学,远远离开,就好了。
可我没想到。
连我拼命争取来的、唯一能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的机会。
他们也要为了安抚江婷的情绪,而轻易地夺走、篡改。
甚至,连我最信任的恋人肖恒,也站在了他们那边,劝我“懂事”,劝我“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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