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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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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不了这种自以为是的牺牲。

但我好像也没法纯粹地恨了。

真他妈操蛋。

回到我那狗窝一样的出租屋，网上还在吵。

有人骂我活该，也有人开始觉得秦教授被抓这事透着古怪，替我说话。

我看着那些评论，突然笑了。

行啊，不是都盯着我吗？

现在，这靶子，我自己来当！但这火往哪儿烧，得我说了算！

我拿出手机，翻出那个以扒皮狠出名的自媒体“深水财经”的联系方式。

以前觉得他们为了流量没底线，现在，正好。

“喂，‘深水’吗？我，林薇。”

对面显然愣了一下。“林小姐？你”

“别废话，”我打断他，“我这儿有料，关于陈氏集团、林氏企业。还有刚进去的秦教授，保证劲爆。”

对面呼吸明显重了。“你说真的？有证据？”

“证据？我敢找你，就没怕过。”我冷笑，“但我有个条件。”

“我要你们用最大的声量，把这事捅出去！”

对面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林小姐，你这可是”

“同归于尽，是吧？”我替他说了，

“我烂命一条，没什么可输的了。但他们，输不起。”

没明说，但把我“犯错”的时间点。

和陈家、林家资金异常流动、巨额担保签署的时间线，列得清清楚楚。

矛头直指背后的人。

舆论瞬间炸锅！

“卧槽！原来是这样？！拿女人当挡箭牌？”

“细思极恐！这是转移视线还是找替死鬼？”

“要求严查！必须给个说法！”

压力给到了监管部门。

没几天，官方通报来了，宣布成立联合调查组，对相关企业进行彻查。

我的手机，在那之后，响了。

是我爸。

接起来，对面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薇薇爸爸对不起你”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心里酸得厉害，但眼泪掉不下来。

“爸没用护不住你只能用这种蠢办法爸不是人”

“都过去了。”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他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悔恨，道歉。

说调查组介入后，责任清晰了。

主要问题在几个激进的高管和违规操作上。

他和陈皓家虽然监管不力，但罪不至重判。

公司大概率破产清算，但人可能能保住。

最后，他哽咽着：“薇薇谢谢你爸没脸见你”

我挂了电话。

没多久，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是陈皓。

我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删除了短信，拉黑了号码。

对不起？

太轻了。

官司，因为原告方陆续撤诉，不了了之。

网络热点，也很快被新的八卦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