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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这是我应得的。”

“我不需要处置你。”

我说：

“法律会处置该处置的人。”

一周后，林佳雪因涉嫌医疗欺诈和教唆伪造病历被警方带走调查。

爸爸动用了所有人脉想保她，但证据确凿，加上舆论压力，最终没能成功。

甜甜被送到了儿童福利机构。

爸爸去看过她一次，回来说那孩子还在问，什么时候能回家。

“她没有家了。”

爸爸说。

妈妈从那以后就病倒了，整天躺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吃饭。

医生说她是心病。

爸爸把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自己整天待在家里。

他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

一个月后，我接到医院通知，说妈妈快不行了。

我去看她时，她已经瘦得脱了形。

看见我，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婉如”她伸出手。

我没有握。

“文文”

她流下眼泪：

“外婆对不起她”

“这些话，留着到下面去跟文文说吧。”

我说。

妈妈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护士发现她走了。

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戚参加。

爸爸站在墓碑前，很久没有动。

“婉如。”

葬礼结束后他说：

“我打算把公司卖了，钱分成三份。”

“一份给你，一份捐给先心病患儿救助基金，一份给甜甜存着，等她长大了用。”

“随便你。”

我说。

“你能原谅爸爸吗？”

他问。

我摇摇头：

“不能。”

他苦笑：

“也是我不配。”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走出墓园时，陈屿在门口等我。

“都结束了？”

他问。

“嗯。”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

“回老家，陪爸妈住一段时间。”

“我能一起去吗？”

陈屿小心地问：

“我想去看看文文，也看看你的父母。”

我看着他，想起文文生前总说想爸爸。

“好。”

我说。

车子开上高速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

那些眼泪、痛苦、挣扎，都留在这里了。

文文，妈妈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