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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贝尔在林德目光的注视下,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但脸上的表情依旧镇定。他迎着林德的目光,缓缓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
“谢谢您的提醒,林德先生。”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一种学者般的审慎,“正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依仗,我也有我的方法,来处理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这么说吧,如果世界的底层规则没有发生我们无法理解的扭曲,那么仅仅几个低阶邪教徒残留着污染的头颅,对我而言,其风险……并不比处理一些烈性炼金原料更高。它们甚至不够资格作为一次性的施法媒介。”
他的语气变得郑重,甚至带上了一种使命感:“但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它们有了新的更重要的价值。它们是配制某些特定炼金药剂或制备特殊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