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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死亡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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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卷了刃的斧头砸在冻土上，旁边是半截弯曲的铁锤锤头，像某种被嚼烂又吐出的骨头。
林德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心。不是战场，战场这个词太干净。这里是一个屠场，一个被重复使用了至少两遍的砧板。
暴风雪在嘶吼，试图用白色掩埋一切。但有些颜色太深，渗进了土地，染红了积雪，粘稠得连狂风都刮不走。
他呼出的白气凝而不散，像从他肺腑里直接喷出的滚烫蒸汽。肩膀和腰侧插着几根粗糙的弩矢，箭杆粗劣，但带着倒刺。他握住一截拧转，箭头撕开皮肉被拔出，随手丢到地上。肌肉在他意志下收缩锁紧，创口几乎立刻不再流血，只剩下暗红色微微翻卷的窟窿眼。动作没有停顿，仿佛拔掉的只是几根恼人的荆棘。
他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