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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看到他吐血后,我对顾寒洲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白天,我利用他在公司的时间,像个特工一样熟悉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重点目标:书房。
我见过苏婉柔和保镖进去过几次。
但我一直没找到机会潜进去。
一天晚上,狂风暴雨。
别墅突然停电了。
我有严重的雷雨恐惧症,一打雷就浑身发抖。
缩在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个粽子,牙齿都在打颤。
突然,房门被推开。
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晃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温暖又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抱住了我。
“别怕,我在。”
顾寒洲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安稳。
黑暗中,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我隆起的肚子。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宝。
“如果……”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如果没有生病,如果我们还有未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刚想顺势套话,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隐瞒病情。
他却突然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了我。
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照亮了他那张瞬间变得冷硬的脸。
他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死样子,语气嘲讽:“你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别以为我会对你有感觉。”
我整个人都懵了。
这种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态度,简直要把人逼疯。
再加上连日来寻找证据的压力,我那暴脾气终于压不住了。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顾寒洲,你有病就去治!别拿我当发泄桶!”
我吼了出来,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想抱就抱,想推开就推开,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顾寒洲被打偏了脸。
他没生气,也没有还手。
只是摸了摸脸颊,自嘲地笑了一声。
“是啊,我是有病。”
他在黑暗中转身,背影显得无比落寞。
“没救的那种。”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摸着火辣辣的手心,心很疼。
顾寒洲,你这个大傻x。
有病咱们治啊!
因为那个毒妇而死,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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