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老天像是非要和我对着干一样,逼我看他的结局。 我死后,周仰臣突然就会做家务了。 他会像我从前那样,每天在房间里插上一束明黄的花。 将我们的结婚照重新洗了一版,挂在最中央的墙上。 仿佛我从没离开,又仿佛一切都没改变。 可实际上,周仰臣病的很严重。 他身上的伤口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已经溃烂到发臭。 保姆不忍心,劝他赶紧去医院。 他坚决摇头。 “当初的棠棠,比我还要痛。” 说完这句,他猛的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保姆将他送到医院。 医生给他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看着病历表上的确诊,忍不住疯癫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