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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干部跟时砚余讲了事情的原委,和洪书薇说的大差不差。
时砚余讪笑听着,深邃的眼眸叫人看不清情绪。
老干部讲完后,拍了拍时砚余的肩膀,“时军长,我相信你刚才只是一时不察,得知真相后一定能秉公处理,我有事先走了。”
话落,他鄙夷地看了沈玉珠一眼。
老干部走后,时砚余第一时间叫警卫疏散了围观群众,然后,把洪书薇和沈玉珠带到没人的角落。
全程,洪书薇没说一句话。
反而是沈玉珠哭个不停:“砚余,我错了,我只是太想要那件舞服,洪同志不肯让给我,我才才鬼迷心窍”
看着沈玉珠泪眼婆娑的模样,时砚余眼中满是心疼,下意识抬手,想帮她擦眼泪,意识到不妥后,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嫂子,不怪你,一件舞服而已,你喜欢直接拿去”
“我不同意。”洪书薇直接打断,倔强地说:“舞服是我先买的,我绝对不让。”
她知道时砚余大概率会偏向沈玉珠,但万万没想到,他的心会偏成这样!
时砚余不悦皱眉。
“为了一件衣服,至于跟嫂子闹这么难看吗?洪书薇,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嫂子没了丈夫,多可怜,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又是这种话。
他没有说腻,她已经听腻了。
洪书薇狠吸鼻子,逼自己尽可能平静,可她的声音还是不住地哽咽,出口的话染上浓浓的哭腔。
“刚刚她诬陷我,你不明真相偏信她就算了,现在真相大白了,你还偏帮她,时砚余,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丈夫?”
时砚余冷冷地说。
“就是因为嫂子没丈夫,我才要向着她。”
洪书薇气笑了,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好,她没丈夫,所以能获得偏爱,那要是我没了丈夫,是不是也能得到优待?”
说完,不等男人回答,洪书薇转身就走。
可还没下楼梯,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攥住。
“你什么意思?”时砚余把她拉到身前,阴沉着脸问。
洪书薇深吸一口气,直视过去:“时砚余,我累了,我们离婚吧。”
话落,洪书薇明显感到腕骨剧痛,时砚余刚要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沈玉珠的尖叫。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抱住她,往外拖。
“小贱人,拿了老子那么多钱还想跑,老子为了你特意跟原配离了婚,走,跟老子去结婚”
没等说完,狠厉的拳头带着劲风砸到他脸上。
紧接着,时砚余猩红着眼扑过去,疯了般对他拳打脚踢,下手狠厉无比,完全失了往日分寸。
“混蛋!你知道她是谁吗?你怎么敢侮辱她?!”时砚余双眼红得泣血,是洪书薇从未见过的愤怒。
可挨打的男人似乎不服,骂骂咧咧地说:“我会不知道她?她就是个喜欢插足的拜金女,在我们圈里出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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