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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市,汤臣一品,a栋。
张古看着屏幕上最后定格的那面残破唐旗,看着郭昕那张在大雪中依旧怒目圆睁的脸,心里那股子酸楚劲儿像是陈年的老醋,呛得人嗓子眼发紧,火烧火燎的难受。
“唉……”
他长叹了一口气,把那个用来敬酒、此时还残留着酒渍的粗瓷大碗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安西军的故事太沉重,沉重得像一块铅,压得人喘不过气,也让这豪宅里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滞。
“得缓缓,必须得缓缓,再这么搞下去,我这心脏先受不了。”
张古摇了摇头,使劲搓了搓脸,试图把那种悲壮的情绪搓掉一层。
他转身走到那个占据了整面墙的恒温酒柜前,这一次,他的手指略过了一排排烈性的伏特加和深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