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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
鹏城的雨,总来得没有道理。
白日里还是艳阳,入夜便淅淅沥沥。
楚听风站在窗前。
手里没有茶,没有烟。
只有一杯白水。
透明的,能看清杯底烧制的纹理。
窗外是协会大楼的后巷,路灯昏黄,雨丝在光里斜织成网。
有夜归的人匆匆跑过,溅起水花。
啪嗒。
啪嗒。
像谁的脚步声,又轻,又重。
“风哥。”
周建军推门进来,带进一股湿气。
他没打伞,肩头洇湿一片深色。
“疤脸那边有信了。”
楚听风转身。
灯光从侧面打来,他半边脸在明处,半边脸在暗处。
“说。”
“道上有人接了饵。”
周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