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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短信,陆止青整个人暴跳如雷,他冲到卓家,抓住卓鸢父亲的衣领大喊:
“卓叔叔!封正梁那个zazhong要整死我!我帮了你那么多,你快用你的人脉帮我啊!”
然而,卓父只是面如死灰地看着他,眼神空洞。
“晚了,都晚了……”
颤抖着手,卓父指着茶几上的十几封律师函,声音嘶哑:
“陆氏……已经全面终止了和卓家的所有合作。我们的资金链断了,马上……就要破产了。”
“这一切……都是陆家大少爷下的命令啊……”
陆止青这才明白,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留任何活路。
他彻底疯了,一把捏住卓鸢的肩膀,双眼猩红:
“对,对!你不是跟他有五年感情吗!现在马上去找他!去讨好他!”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哭也好,用身体去勾引封正梁也好!用你的一切去让他住手!”
“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完了!都要一起下地狱!”
卓父卓母也反应过来,纷纷跪在卓鸢面前。
“鸢鸢,算爸妈求你了,你就去一次吧……我们不能没有卓家啊……”
面对陆止青的癫狂和父母的哀求,卓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良久,她点了点头,眼神空洞得可怕。
“好。”
“我去找他。”
……
卓鸢约我在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在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她却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了。
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
而我坐在她对面,神情冷漠,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说吧,你找我来,想做什么。”我冷冷地发问。
可她好一阵子都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
没有哭着求情,也没有为她的家族辩解。
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对不起,正梁,我瞎了眼,也瞎了心。”
“我不求你原谅,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抬起手,她把一个信封,轻轻地推到我面前。
“我欠你的,还不清了。”
“但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说完,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将她的背影拉得很长,很孤独。
坐在原地,我久久望着那个信封,终究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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