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香客。 “大人不必心忧,夜凉了,今夜在此歇下?”七杀看着江语,观察到他发白的面色后上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又给他戴上兜帽,领边与雪同白的绒毛模糊了江语的视线,甫一抬眼,七杀刚好收手后退,行礼道,“属下逾距,主子保重好身体。” 七杀话里话外都是让江语留下来。 他抬袖掩唇轻咳两声,七杀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去倒了杯温茶过来。 江语接过来润润嗓,垂下的眼睫被水雾浸湿,指尖轻触在杯壁上,一点暖意从中传来,江语极轻地叹息一声,“总归是兄弟,弟弟回来我这个做兄长的怎能不去接他?” 七杀默了默,想要反驳,就见江语将茶杯放下,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地道。 “就算此时不见,还能一世不见吗?” 江语又咳嗽起来,七杀还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