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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网上这些污言秽语,和院子里那些鄙夷又畏惧的眼神,我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但麻烦既然已经主动找上门,还想把我踩进泥里,那我也没理由再忍气吞声了。
第二天,我一开门,发现我的门上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喷了两个大字:“贱人”。门口的台阶上,堆满了烂菜叶和散发着馊味的垃圾。
我面无表情地拿出水管冲洗,院子里来来往往的邻居们对我指指点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活该,谁让她做那种下贱事。”
“就是,还打人,警察怎么还不来抓她?”
我去巷口买早餐,相熟的店主原本会热情地跟我打招呼,今天却像没看见我一样,冷着脸把早餐递给我,收钱的时候甚至不愿碰到我的手。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一夜之间与我为敌。
下午,情况变得更加恶劣。
戚妄拄着一根拐杖,腿上打着夸张的石膏,一瘸一拐地出现在院子里,身后跟着几个像是本地自媒体的年轻人,他们都举着手机在直播。
“各位家人们,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住的地方,而那个殴打我的恶毒女人,就住在这个院子里!”戚妄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控诉。
“我的腿,医生说是粉碎性骨折!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而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拯救一个失足少女啊!”
他的表演极具煽动性,直播间的弹幕一片激愤。
“太惨了!戚哥真是好人没好报!”
“严惩施暴者!必须让她坐牢!”
“这种女人就是社会的毒瘤!把她赶出去!”
在戚妄的带领下,这群人开始在院子里“采访”邻居。
“大妈,您认识那个叫岑寂的女人吗?她平时为人怎么样?”
一个平日里最爱八卦的大妈立刻对着镜头添油加醋:“哎哟,她啊,神秘得很,独来独往的,看着就不像正经人。昨天还把小戚打成这样,太吓人了!”
柳莺莺更是“恰好”路过,被镜头堵住。她立刻露出一副受惊小白兔的表情,眼眶红红地说:“我……我不敢说……她昨天威胁我了,如果我敢乱说话,她就……她就找人报复我……我好害怕……”
她这番表演,更是坐实了我心狠手辣、背景复杂的恶女形象。
这群人闹了整整一个下午,把我们这个原本平静的小院子搅得天翻地覆。他们像参观动物园一样,对着我的院子指指点点,直播镜头肆无忌惮地对着我的窗户拍摄。
我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却隔绝不了那些恶毒的议论声。
我甚至能听到戚妄在外面大声喊话:“岑寂!你这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做没本事认吗?滚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上,任人围观羞辱的囚犯。
愤怒、屈辱、恶心……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将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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