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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裂痕并不痛,只是一种类似旧伤疤阴雨天发痒的异样感。
李长生收回手指,并没有动用香火去修补眉心那道细微的缝隙。
他端起手边的冷茶抿了一口,泥塑的身躯尝不出味道,但他需要这个动作来维持自己还是个“人”的认知惯性。
茶杯放下,发出磕碰的脆响。
大殿正中央的那盆清水里,倒映着黑木崖栈道的景象。
画面中,风清扬像是一截枯木,横亘在唯一的上山路上。
他手里没有剑,那把曾经伴随他几十年的铁剑已经被李长生没收,扔进了熔炉。
现在的风清扬,本身就是一把名为“刑具”的剑。
站在风清扬对面的,是乌压压的锦衣卫和神机营。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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