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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2页）

当我平静地说出这个名字时，张律师脸“刷”的一下白了。

我爸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和疲惫。

后面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张律师和林小雨，一个为了钱，一个为了所谓的前途，共同上演了这场肮脏的戏剧。

而我，只是他们戏剧里，那个本该被牺牲掉的道具。

可惜，他们选错了道具。

故事的结局，并没有太多波澜。

林小雨因商业间谍罪和诬告陷害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她的男朋友王磊也因协同犯罪，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天衡律所和周毅，虽然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们主导了窃密行为，而逃脱了刑事追责。

但在“悦华案”的最终竞标会上，他们因为采用了我那份假方案，报出了一个贻笑大方的方案，当场惨败。

此役天衡声誉扫地，元气大伤。

周毅也引咎辞职，从此在业内销声匿迹。

而信诺律所，在我的力挽狂狂澜之下，赢得了百亿大案。

至于张律师，我爸念在二十年的交情上，没有选择报警。

但他被律所除名，半生积累的声誉一夜化为乌有。

“悦华案”庆功宴的那晚，律所包下了全城最顶级的酒店。

同事们热情地向我敬酒，言语间充满了由衷的敬佩和赞赏。

那些曾经在内网跟风辱骂我的人，此刻的笑容，比谁都谄媚。

我的助理王芳，端着酒杯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

“赵老师，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我举起杯，和她碰了一下。

“记住，你的善良很宝贵，别轻易给错了人。”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找了个借口，独自一人走到了酒店的露天阳台。

晚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已经沉寂许久的律所内网匿名墙。

关于我的那些帖子，早已被删得干干净净。

最新的热帖，标题是——

“理性讨论：赵诺律师，算不算是我们信诺的‘大女主’天花板？”

下面的回帖，清一色的赞美和崇拜。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id，轻声笑了笑。

人性如此，不必苛责，亦不必在意。

我正准备收起手机，一条新的匿名回复，突然跳了出来。

“呵，什么大女主，不过又是一个靠实力上位的‘魅女’罢了！”

“只不过，她这次魅的，是整个世界。”

我愣住了。

几秒钟后，我却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如果凭借智慧、坚韧和专业，去赢得尊重，这种行为可以定义为“魅”。

那么

我收起笑容，对着那无边的夜色，对着那璀璨的城市灯火，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像是与整个世界对饮。

“那就让这该死的魅力，再迷人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