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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妻子?”
温彦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这消息比任何流言都更具冲击力。
他死死盯着顾绥安放在沈清慈肩头那只带着安抚意味的手,又猛地转向沈清慈,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震怒。
“不可能!”他几乎是嘶吼出声,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顾司令!这不可能!她她怎么可能是您的妻子?我们我们明明”
他想说“要结婚了”,想说“她明明收下了我的求婚戒指”,但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可那喷薄欲出的质疑和羞辱感,明明白白写在了他扭曲的脸上。
他无法接受,那个他以为触手可及、甚至自觉可以俯视的沈清慈,竟会与眼前这位地位超然、他需要仰望的军区司令联系在一起。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和背叛。
“温上尉,”顾绥安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我在陈述一个事实,并非征求你的意见。三年前,我在执行秘密任务,身份高度保密,与清慈的结合符合组织规定,相关手续已向组织报备,我们是合法的夫妻。”
“不可能!我不相信。”温彦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转向沈清慈,眼神痛楚又带着一丝疯狂的求证,“沈清慈!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三年前,也就是我离开后,你就和顾司令结婚了?那我呢?我算什么?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那我跟你求婚算什么?你为什么要收下我的求婚戒指,你是在耍我吗?!”
一直沉默的沈清慈,在温彦忱这一连串的逼问下,缓缓抬起了头。
“温彦忱,”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疏离的平静,“你配跟我提过去吗?你跟白荟茹离开的时候想过我吗?想过我的处境吗?现在你回来了,要求我和从前一样,那你呢?你还和从前一样吗?而且从你的那一刻瞬间噤声,自动让开一条道路,目送着他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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