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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五,南京城西,秦淮河畔的一处不起眼宅院。
时值盛夏,庭院中的老槐树撑开一片浓荫,蝉声嘶鸣不绝。
书房门窗紧闭,虽已过了最热的午时,屋内仍显得闷热难当。
范文程坐在书案后,穿着一件半旧的竹青色直裰,额上却不见汗渍。
他面前摊开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密信,信纸边缘有烧灼的痕迹——这是关外紧急情报的特殊标记。
钱守业和陈文昭分坐两侧,屏息凝神。
良久,范文程缓缓抬起头,他将密信推到书案中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盛京来消息了,肃亲王豪格已率正白、镶白、正蓝、镶蓝四旗精锐及蒙古各部联军共计六万骑自义州出关。”
话音落地,书房内静得能听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