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起身时,想起空间里存着的方糕——便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白瓷盘,将方糕整齐地摆好,轻轻放在供台上。
“祖师爷,尝尝这个。”对着神像笑了笑,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忐忑,“是我自己做的,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做完这些,周小言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见没什么要收拾的了,想起昨天看到柴房里的柴火所剩无几,便从空间里摸出一把磨得锃亮的砍刀,又把空背篓背上。
“我去砍点柴,很快回来。”她对着大堂的方向轻声说了句,像是在跟祖师爷报备,随后推开院门,往旁边的山林走去。
青龙山的树林密得像织就的绿网,晨光费力地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洒下一片晃动的光斑,踩上去像踩着碎金。周小言往山的深处走,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
前头一棵枯树歪歪斜斜地倚着岩石,树干早已干透发黑。她挥起砍刀,“咔嚓”一声脆响,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断成两截,切口平整利落。又手起刀落,将断木劈成半臂长的段,动作娴熟得不像个姑娘家。旁边的藤蔓长得结实,随手扯了两段,将柴段捆成紧实的两捆,意念一动,便收进了空间,继续往更深处走去。
山里的空气带着松脂的清苦和泥土的湿润,吸进肺里格外清爽。一边留意着枯枝,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遭的动静——鸟雀在枝头啾鸣,风穿过树叶时带着呜咽般的轻响,偶尔有小松鼠抱着松果从眼前窜过,蓬松的尾巴扫过草叶,惊起一串细碎的响动。
不知不觉间,已走进了深山区域,山路渐渐陡峭,两旁的树木也愈发高大。正打算再找些枯木,眼角忽然瞥见斜坡下的灌木丛里,藏着一片白白嫩嫩的影子。
周小言心里一动,拨开半人高的杂草走过去,顿时眼前一亮——竟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平菇!这些平菇伞盖肥厚,边缘微微内卷,带着新鲜的乳白,沾着清晨的露水,看着就鲜嫩得很。这个时节雨水足,正是平菇疯长的时候,这片少说也有几十斤。
周小言蹲在地上,指尖轻轻捏住平菇肥厚的菌柄,稍一用力,“噗”地一声就摘了下来,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这些鲜嫩的小家伙。
把摘下的平菇小心放进背篓里,一层一层码得整整齐齐,看着背篓渐渐鼓起来,心里的欢喜像泉水似的往外冒。
摘到一半,忽然拍了下大腿:“对啊,空间里能种菜,蘑菇也能种!”
说干就干,从空间里摸出一把铁铲。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在平菇生长的地方开挖,连带着底下的腐叶、松针和带着菌丝的泥土一起,一点一点往起铲。特意避开那些长得好的大平菇,专挑菌丝密集、还带着些小菇芽的地方下铲,生怕破坏了菌种。
忙活了小半个小时,终于铲起了足有一平方米见方的土块,里面裹着密密麻麻的白色菌丝,还有不少刚冒头的小平菇,看着就充满生机。周小言屏住呼吸,意念一动,将这整块“菌床”收进了空间。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