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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了吧,我就知道你满脑子雌竞,见不得我们兄弟一群人玩。”
我坚持询问。
“那你赌不赌?”
她被我笃定的样子逗笑。
“你这赌注没劲,信不信我一句话,铮哥就能为我逃婚?”
“就像上个月你们领证那天,他爽你的约,不就是陪我开黑吗?”
心脏像被猛地攥紧。
那天我从天亮等到天黑,只等来他一句恐婚,原来只是因为陪郭殷殷打游戏啊。
我压抑所有的心酸,继续询问。
“所以,赌不赌?”
她笑得张扬。
“赌啊!这局让铮哥发牌,怎么样!”
我的手微微一抖。
我知道裴易铮会控牌,输赢从来在他。
他已经故意把我的聘礼输出去了,这一局他也会为郭殷殷作弊吗。
两张底牌滑到我面前,看清牌的瞬间我苦笑一声。
郭殷殷突然将那张存着我二十万聘礼的卡拍在桌上。
“我加注二十万!你要么押上你的嫁妆跟注,要么现在就认输!”
看样子裴易铮给她发了很好的牌。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我的嫁妆只有三十八万,大半是自己攒的。
其余是外婆临终前颤抖着塞给我的毕生积蓄。